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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甫五排《伤春五首》读记

发布日期:2025-02-04 04:52 点击次数:76

杜甫五排《伤春五首》读记

(小河西)

这组诗作于广德二年(764)春,时杜甫客阆州。去年十月,吐蕃入京,代宗逃陕。不久,郭子仪收京,代宗于十二月返京。开春后,杜甫望着蜀地大好春光,想想近期发生的一连串事情,伤家忧国,有感而作。

伤春五首(杜甫)

其一

天下兵虽满,春光日自浓。西京疲百战,北阙任群凶。

关塞三千里,烟花一万重。蒙尘清路急,御宿且谁供?

殷复前王道,周迁旧国容。蓬莱足云气,应合总从龙。

北阙:宫殿北门楼;借指宫禁或朝廷。《汉书-高帝纪下》:“萧何治未央宫,立东阙、北阙、前殿、武库、太仓。”颜师古注:“未央宫虽南向,而上书、奏事、谒见之徒皆诣北阙。”《岁暮归南山》(唐-孟浩然):“北阙休上书,南山归敝庐。”

蒙尘:喻帝王流亡。《左传》僖公二十四年:“天子蒙尘于外,敢不奔问官守?”《后汉书-刘虞传》:“今天下崩乱,主上蒙尘。”

清路:帝王出巡时清道。《羽猎赋》(汉-张衡):“蚩尤先驱,雨师清路。”《九日》(杜甫):“酒阑却忆十年事,肠断骊山清路尘。”

御宿:帝王出行止宿。《旧唐书-代宗记》广德元年十月:“丙子,驾幸陕州,上出苑门。……丁丑次华州,官吏藏窜,无复储拟。”

殷复:《史记-殷本纪》:“武丁修政行德,天下咸欢,殷道复兴。”周迁:《史记-周本纪》:“成王在丰,使召公复营洛邑。”“平王立,东迁于雒邑,辟(避)戎寇。”西周首都是镐京。周成王时在洛阳筑城建“成周”。周平王时为避寇,迁都洛阳。

蓬莱:高宗改大明宫为蓬莱宫,其主殿为蓬莱殿。《莫相疑行》(杜甫):“忆献三赋蓬莱宫,自怪一日声烜赫。”

云气:古人认为,真龙天子所产生的地方有异样云气。《鸿门宴》(汉-司马迁):“吾令人望其气,皆为龙虎,成五采,此天子气也。”《圣主得贤臣颂》(汉-王褒):“虎啸而谷风冽,龙兴而致云气。”

从龙:《易经-乾卦-文言》:“云从龙,风从虎,圣人作而万物睹。”孔颖达疏:“龙是水畜,云是水气,故龙吟则景云出,是云从龙也。”后因以“云龙”喻君臣风云际会。《浪淘沙令》(宋-王安石):“汤武偶相逢。风虎云龙。兴王只在笑谈中。”

应合:应当。《中秋越台看月》(唐-李群玉):“宵分凭槛望,应合见蓬莱。”《四望楼》(唐-曹邺):“背山见楼影,应合与山齐。”

【大意】天下虽到处都是兵戈,春光还是一天比一天浓。西京疲于一次又一次战乱,群凶在长安恣意放纵。边关要塞有数千里长,烂漫春光更是一重接一重。天子临急逃难何以清扫道路?皇帝的行止食宿谁来提供?商有武丁“殷道复兴”,周有平王避寇东迁从容。蓬莱宫应有足够的祥云瑞气,大唐终究应会迎来君臣际会王朝复兴。

【诗意串述】首章前8句写伤春而忧国。三千里关塞,烟花重重,春光自浓。自然的春天无限美好。然而兵乱未止。前不久,西京又经历一次战乱,群凶再次恣意宫阙。皇上狼狈逃离宫阙来不及清路,“御宿”也无人提供。后4句写渴望复兴。殷商有过武丁复兴,周朝有过从容东迁。大唐宫殿上应有足够祥云,大唐应该会有君臣际会再次复兴。(啥叫“应合总”?终究应该?总体上应该?杜甫渴望大唐春天来临。)

其二

莺入新年语,花开满故枝。天青风卷幔,草碧水通池。

牢落官军速,萧条万事危。鬓毛元自白,泪点向来垂。

不是无兄弟,其如有别离。巴山春色静,北望转逶迤。

牢落:寥落(稀疏、荒芜貌)。《魏都赋》(晋-左思):“伊洛榛旷,崤函荒芜,临菑牢落,鄢郢丘墟。”《仆射陂晚望》(唐-罗邺):“田园牢落东归晚,道路辛勤北去长。”

元自:本来。《望人家桃李花》(唐-贺知章):“苑中珍木元自奇,黄金作叶白银枝。”《江边星月》(杜甫):“天河元自白,江浦向来澄。”

其如:无奈,怎奈。《将发石头上烽火楼》(齐-谢朓):“归飞无羽翼,其如离别何。”《硖石遇雨……》(唐-刘长卿):“虽欲少留此,其如归限催。”

【大意】进入新年,黄莺不停鸣叫,原来树枝上开满了花儿。天色晴朗春风吹动帐幔,野草青青,溪水连着水池。官军很快零落不堪,万事萧条局势艰危。鬓发本就白了,而且一直没断泪水。并非没有兄弟,怎奈个个相互别离。北望巴山春色静寂,想起长安,心中转而徘徊游移。

【诗意串述】二章首4句写春景。新春来了莺歌燕舞鸟语花香。天气晴朗春风拂帐。清水连池野草青碧。后8句写忧国伤家。忧官军“牢落”太快,因官军牢落,战乱难平,万事艰危。伤兄弟别离。北望巴山,巴山春意盎然却默默无语,巴山之后的长安呢?杜甫想到长安,心里顷刻变得“逶迤”。(首章末句“应合总”有意思。大唐到底能否“从龙”,大唐的春天是否真的降临?杜甫心中亦“逶迤”。)

其三

日月还相斗,星辰屡合围。不成诛执法,焉得变危机?

大角缠兵气,钩陈出帝畿。烟尘昏御道,耆旧把天衣。

行在诸军阙,来朝大将稀。贤多隐屠钓,王肯载同归?

日斗:一种天文现象。天文学叫“幻日”。幻日时,会看到多个太阳并照。古人称之为“日斗”。【《晋书-天文志》:“数日俱出,若斗,天下兵起,大战。日斗,下有拔城。”】典“日月相斗”。【《晋书-天文志》:“五年正月庚子,三日并照,虹蜺弥天。日有重晕,左右两珥。占曰:'白虹,兵气也。三四五六日俱出并争,天下兵作’”。】古人认为三日并照,形若相斗,主兵乱之象。

星合:行星相合。例如:金星合木星是指金星和木星视黄经相等的一种天文天象。【《晋书-天文志》:“凡五星,木与土合,为内乱,饥;与水合,为变谋而更事;与火合,为饥,为旱;与金合,为白衣之会。合斗,国有内乱,野有破军,为水。”】典“星辰合围”。【《汉书-天文志》卷26:“七年,月晕,围参、毕七重。占曰:'毕、昴间,天街也;街北,胡也;街南,中国也。昴为匈奴,参为赵,毕为边兵。’是岁高皇帝自将兵击匈奴,至平城,为冒顿单于所围,七日乃解。”】

执法:指“执法四星”。借指宦官程元振。《通占大象历星经》:“执法四星,在太阳首(守)西北,主刑狱之人,又为刑政之官。助宣王命,内常侍官也。”唐朝设有内侍省。程元振为“知内侍省事”。【《旧唐书-程元振》:“代宗即位,(元振)以功拜飞龙副使、右监门将军、上柱国,知内侍省事。”】

大角:大角星。天王的帝廷。【《史记-天官书》:“大角者,天王帝廷。其两旁各有三星,鼎足句之。”《晋书-天文志》:“大角者,天王座也,又为天栋。”《晋书-天文志》:“七月癸亥,大角星散播五色。占曰:王者流散。”】

缠:《与庾冰》(东晋-孙绰):“逆兵累遘,三缠紫微。”《后汉-董卓传赞》:“兵缠魏象。”《过狄梁公墓》(宋-周紫芝):“兵缠未央殿,血溅长安城。”

钩陈:也作勾陈。星官名。《晋书-天文志上》:“北极五星,钩陈六星,皆在紫宫中。”《西都赋》(汉-班固):“周以钩陈之位。”《荆州占》:“主不用谏,佞人在位,则钩陈星不明。”《扈从登封告成颂》(唐-宋之问):“复道开行殿,钩陈列禁兵。”

耆旧:年高望重者。《汉书-萧育传》:“上以(萧)育耆旧名臣,乃以三公使车,载育入殿中受策。”

天衣:帝王所着之衣。《南齐书-舆服志》:“衮衣汉世出陈留襄邑所织。宋末用绣及织成,建武中,明帝以织成重,乃采画为之,加饰金银薄,世亦谓为天衣。”《和太子重云殿受戒》(梁-庾肩吾):“天衣初拂石,豆火欲燃薪。”

诸军阙、大将稀:《资治通鉴》广德元年十月:“丁丑,车驾至华州,官吏奔散,无复供拟,扈从将士不免冻馁。……辛巳,上至陕,百官稍有至者。”

屠钓:吕尚未遇周文王前,曾在朝歌屠牛在渭水边钓鱼。后遂用为大才未遇明主之典。《让开府表》(晋-羊祜):“有遗德于板筑之下,有隐才于屠钓之间。”唐李善注:“《尉缭子》曰:'太公屠牛朝歌。《史记》曰:'太公望吕尚,以渔钓奸周西伯。’”

载同归:《史记-齐太公世家》卷32:“周西伯猎,果遇太公于渭之阳,与语大说,曰:'自吾先君太公曰当有圣人适周,周以兴。子真是邪?吾太公望子久矣。故号之曰太公望’,载与俱归,立为师。”

【大意】“日斗”天象仍存在,“星辰”已不止一次“合围”。(预示兵乱之天象。)程元振之类没被诛杀,朝廷岂能转危为安?天王的帝庭仍被兵气纠缠,护卫天帝的钩陈也不得不离开帝畿。御道上烟尘弥漫一片昏暗,德高望众的老臣手执皇上衮衣。皇帝身边缺乏军队,来到皇帝身边的大将更是少稀。贤者大多像太公隐于屠钓,请问皇上可愿载贤者回京?

【诗意串述】其三回答“转逶迤”。杜甫为啥“转逶迤”呢?前8句写诛佞不成,乱像仍在。杜甫认为:程元振不诛,难以转危为安。因程元振这个“执法”之星,才有日斗星合,才有“大角缠兵气”,才导致皇帝带着“钩陈”匆忙“出帝畿”,耆旧们欲留不成。下6句问用贤之策。“行在”没啥军队,大将少有归来。贤人都去渭水边钓鱼了。请问代宗,你会像周文王一样把渭水边的垂钓者“载车归”吗?(杜甫心中“逶迤”的是皇上会不会再次重用程元振之流?皇帝会不会将隐居的贤人“载车归”?如果不用贤人,大唐会“从龙”吗?)

其四

再有朝廷乱,难知消息真。近传王在洛,复道使归秦。

夺马悲公主,登车泣贵嫔。萧关迷北上,沧海欲东巡。

敢料安危体?犹多老大臣。岂无嵇绍血?沾洒属车尘。

使归秦:使者回到长安。《有感五首》(杜甫):“乘槎断消息,无处觅张骞。”《资治通鉴》广德元年四月:“辛丑,遣兼御史大夫李之芳等使于吐蕃,为虏所留,二年乃得归。”

夺马:《北齐书-神武帝纪》:“神武乃自晋阳出滏口,路逢尔朱荣妻北乡长公主,自洛阳来,马三百匹,尽夺易之。”

泣贵嫔:《晋书-成帝纪》:“(东晋咸和三年)五月乙未,(苏)峻逼迁天子于石头,帝哀泣升车,宫中恸哭。”(贵嫔:泛指妃嫔。)

萧关北上:《汉书-武帝纪》:“(元封)四年冬十月,行幸雍,祠五畤。通回中道,遂北出萧关,历独鹿、鸣泽,自代而还,幸河东。”

体:占卜时兆象。《氓》(诗经):“尔卜尔筮(shì),体无咎言。”

嵇绍血:即“嵇侍中血”。指忠臣之血。《晋书-嵇绍》:“绍以天子蒙尘,承诏驰诣行在所。值王师败绩于荡阴,百官及侍卫莫不散溃,唯绍俨然端冕,以身捍卫,兵交御辇,飞箭雨集。绍遂被害于帝侧,血溅御服,天子深哀叹之。及事定,左右欲浣衣,帝曰:'此嵇侍中血,勿去。’”绍为嵇康之子,官至侍中。《正气歌》(宋-文天祥):“为严将军头,为嵇侍中血。”

属车:帝王出行时侍从之车;借指帝王。《汉书-贾捐之传》:“鸾旗在前,属车在后。”颜师古注:“属车,相连属而陈于后也。”《汉书-张敞传》:“东迎之日,唯恐属车之行迟。”颜师古注:“不欲斥乘舆,故但言属车耳。”

【大意】再次发生京城动乱,难以得到确切消息。最近还传皇上在洛阳,又传出使吐蕃的使者已归长安。还听说皇上出宫时公主之马被夺,也有说皇上上车时,宫中妃嫔哭泣。又听说皇上迷道出了萧关,也有说皇上像秦始皇一样要东巡沧海。哪里能料皇上会有安危?还有那么多资格老的大臣。难道没有嵇绍那样的忠勇之士,为皇上甘洒热血!

【诗意串述】其四也是在回答“转逶迤”。前8句写皇上出逃陕州乱像。真假消息满天飞。有说代宗在洛,有说使已归秦。有说出宫时公主被抢,也有说妃嫔在哭。有说像汉武帝从萧关北上,还有说像秦始皇沧海东巡。后4句写心中困惑。岂料会出现如此“安危”之兆?朝中不是还有不少原来大臣?(如郭子仪、李光弼。)难道皇帝身边没一个嵇绍,愿为皇上血洒御道?(杜甫困惑。咋回事呢?一个嵇绍都没?)

其五

闻说初东幸,孤儿却走多。难分太仓粟,竞弃鲁阳戈。

胡虏登前殿,王公出御河。得无中夜舞?谁忆大风歌?

春色生烽燧,幽人泣薜萝。君臣重修德,犹足见时和。

孤儿:羽林孤儿。《汉书-百官公卿表上》:“羽林掌送从,次期门,武帝太初元年初置,名曰建章营骑,后更名羽林骑。又取从军死事之子孙养羽林,官教以五兵,号曰羽林孤兒。”《为羽林将军祭武大将军文》(唐-王维):“北门伊何?国之重寄。羽林孤儿,旄头突骑。”

难分:参考:《资治通鉴》广德元年:“陛下始出都,百姓填然,夺府库,相杀戮。”

太仓:古京城储谷的大仓。《汉书-贾捐之传》:“太仓之粟,红腐而不可食;都内之钱,贯朽而不可校。”《登灵应台北望》(唐-白居易):“回首却归朝市去,一稊米落太仓中。”

鲁阳戈:《淮南子-览冥训》卷6:“鲁阳公与韩构难,战酣,日暮,援戈而撝(huī)之,日为之反三舍。”《同萧长史看妓》(梁-萧纪):“想君愁日暮,应羡鲁阳戈。”

前殿:正殿。《甘泉赋》(汉-扬雄):“前殿崔巍兮,和氏灵珑。”李善注:“前殿,正殿也。”《扶南曲歌词》(唐-王维):“拂曙朝前殿,玉墀多佩声。”

御河:专供皇室用的河道;指环绕皇城的护城河。《送别》(唐-王之涣):“杨柳东风树,青青夹御河。近来攀折苦,应为别离多。”《黄雀行》(唐-李频):“欲窃高仓集御河,翩翩疑渡畏秋波。”

中夜舞:《晋书-祖逖传》:“与司空刘琨俱为司州主薄,情好绸缪,共被同寝,中夜闻荒鸡鸣,蹴琨觉,曰:'此非恶声也。’因起舞。”

大风歌:《史记-高祖本纪》:“高祖还归,过沛、留。置酒沛宫,悉召故人父老子弟纵酒。发沛中儿得百二十人,教之歌。酒酣,高祖击筑,自为歌诗曰:'大风起兮云飞扬,威加海内兮归故乡,安得猛士兮守四方!’令儿皆和习之。高祖乃起舞,慷慨伤怀,泣数行下。”

薜萝:指薜荔和女萝(攀缘于树上);借指隐者衣服或住所。《九歌-山鬼》(屈原):“若有人兮山之阿,被薜荔兮带女萝。”

时和:时事平和。《论衡-定贤》(汉-王充):“时和,不肖遭其安;不和,虽圣逢其危。”《宋书-文帝纪》:“四表无尘,时和岁稔。”《进宣宗收复河湟》(唐-崔铉):“共遇圣明千载运,更观俗阜与时和。”

【大意】听说皇上刚东幸陕州时,羽林军兵士逃走很多。百姓为分太仓粮大打出手。战士纷纷丢弃战斗武器。入侵的吐蕃登上了皇宫正殿,王公大臣纷纷逃离京师。难道没人像祖逖(tì)中夜起舞?谁曾想起高祖《大风歌》?春色生在烽火连天之时,隐居之士在荒草之地悲泣。君臣务必要重新修德,才能够再见到时事平和。

【诗意串述】末章还是回答为啥“转逶迤”。前6句续写皇帝出逃乱像。一听说羽林军不少人放下武器逃走。二听说百姓为强太仓米大动干戈。三听说许多王公大臣逃出京城。四听说吐蕃乱兵进了正殿。接着2句写心中困惑。难道没有中夜起舞的将军?难道没人听到皇上召唤勇士的大风歌?末4句组诗收结。满眼春色,却生于烽火之中。隐居之士,伤心于山野荒林。君臣务必要重新修德啊,只有这样才能见到“时和”。

【组诗串述】这五首诗是一整体,应合读。前二首写春景。杜甫看到的是自然界的春景。但杜甫渴望的是大唐的春天。在其一中,杜甫觉得虽历经战乱但大唐“云气”还是足的,应该还会有“从龙”(像太宗时代君臣际会风虎云龙)之时。其二转折。杜甫北望巴山看到的是春光烂漫。但越过巴山,想象长安发生的一连串的事,心情顷刻“转逶迤”。后三首都在回答杜甫心情为啥“转逶迤”。其三写皇上用人。听说皇上不忍杀程元振。还会不会再来一个程元振?皇上真会重用贤人吗?对这事儿,杜甫心里没把握。其四写皇上奔陕乱象。落到没有嵇绍一样的壮士。末章也写皇上奔陕乱象。落到没有祖逖一样的大臣。总之,皇上有皇上问题,大臣有大臣问题。君臣如果不“重修德”,何以“见时和”?何以出现“君臣际会风虎云龙”的局面?这正是杜甫心中“逶迤”之所在。诗题“伤春”,非伤自然之春,是伤大唐之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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